璋口中拉个长音儿,没有说话。
“但臣以为,韩国公有错!”茹太素又道,“错在不该举荐其弟担任应天府尹,虽说举贤不避亲,但应当避嫌。”
这茹太素是山西人,素来以忠直著称。他话中避嫌的意思是,你韩国公已经位极人臣,何必再举荐自家弟弟,管理天子脚下,京师重地。
“嗯,避嫌这个词儿,说的好!”朱元璋道,“那你说说,他虽无罪,但有错,该不该罚!”说着,又大笑,对殿中群臣道,“来,你们都说说,该不该罚!”
殿中群臣有人说点头,有人摇头,但却没人先开口。
看到群臣这等样子,朱雄英心中知道,没人先开口,是因为大家都不想无故的得罪李善长。再者说,谁家都有三亲六故,他们心中,也并未认为这是何等的大事。
朱元璋背着的手,又用力攥了攥。然后回身,欲坐回龙椅上。
但转身之时,忽然见朱雄英正若有所思,心中一动,开口道,“大孙,你来说说,韩国公该不该罚!”
话音落下,群臣惊愕。
皇太孙虽然身份贵重,但毕竟是个八岁的孩子,他知道什么?
就连朱标也紧张起来,生怕朱雄英在这个场合说错话。
“皇爷爷,孙儿以为,有错就该罚!”朱雄英站起身,走到朱元璋身边,用力的大声说道,“且不说李存义是不是他的弟弟,就因为是他举荐的,他就应该受罚!”
说着,朱雄英看向群臣,
二十九 惊人之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