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自古以来,就没出现过练气质疑筑基的先例,更不用说直接怒怼金丹了。
但门规就是铁律,哪怕当代掌门也不能例外。
因此,当李安闲一躬到底,喊出“敢问门主”那一刻,不管傅冬至心里有多少想法,都要立刻给予最正式的回应。
若所言之事纯属无稽,事后可依门规处置,但被问者,态度必须端正。
同样,但凡在场的青遥弟子,不论修为如何,不问位阶高低,必须向提问者施礼,向敢言者施以敬意。
傅冬至立刻端正姿态:“青遥弟子曹贵,半年前入门!”
“门主明鉴!”李安闲再躬到底“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未入门时,不识字情有可原,可曹师弟入门已有半年之久,直至此刻仍不识字,敢问门主,我青遥门是农家否!”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惊呆了,他们瞪大眼睛,瞠目结舌。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提问,而是当面打脸,指着鼻子骂傅冬至:你丫是怎么搞的?
安雨彤抬眸,那个并不高大的身影,此刻映入她的眼中,却是如此的伟岸,犹如一尊光芒万丈的天神!就连她的心脏,都像追随他的声音跳动,一次,又一次。
曹贵悄悄扯了扯李安闲的衣角,却怎么也扯不动,想说什么,嗓子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傅冬至眉弓暴跳,刚刚他就觉得不对,面对李安闲的质问时,忽然一阵莫名地心虚。
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
46 五躬到底问金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