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听说了吧?去医院把薄燕迟和姜音音的尸体领走,送去殡仪馆尽快火花,办理后事。”
夜长梦多,即便是死了,化成了焦炭,她也要这两人彻底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了才能完全放心。
薄郁辰听了,冷笑一声。
梁若兰不耐:“你笑什么?赶紧去办。”
过了一会儿,薄郁辰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
挂断电话,薄郁辰脸上的笑容愈发阴柔,带着几分诡异的色彩。
他把玩着手机上的小挂坠,那是属于一只被他虐杀过的兔子骨头,经过打磨之后被他做成了纪念品。
他自言自语中带着几分兴奋,诡异而又危险:“真的死了吗?我亲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