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家路上说的那番话是我真实意思的表达,不存在为谁说话,也没有任何人给过我什么承诺,更没有受到过任何威胁。”
骆冰冰显然并不满意魏武的回答,问得有些咄咄逼人:
“听你的意思,你对神山市的有关部门并没有任何芥蒂咯?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替他们说话呢,难道白白坐了十几年的大牢,你就一点没有怨恨?”
魏武诚恳地说:
“老实说,无辜地坐了十几年的监狱,说一点不委屈、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记得十几年前,刚开始判决下来的时候,我的状态很糟。
现在都无法形容那个心情,委屈、不服、狂怒、无助、绝望等等。
心里是堵着的,脑袋是懵着的,整个人都是魔怔的,整天就知道念叨自己是无辜的。
只要有人说我有罪,不管是其他犯人,还是管教干部,我都会冲上去和他拼命。
到后来,从抗争到认命,心态慢慢就平和下来了。
有时站在司法机关的角度,自己结合证据去分析案情,鉴于当时的技术条件,也觉得案子似乎没有弄错,错就错在太多的巧合集中到了一起。
在我得知真凶已经被抓到的时候,一直到我回来的路上,虽然也明白这个冤案是由很多巧合造成的,但我的心里也还是有很多委屈和不忿的。
但回来后,看到神山市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能够勇于面对,不回避,不遮掩
第一百四十章 专访一(求收藏!求银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