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没有理由去直接禁止楚国上官商会将各国酒水流通起来,至于模仿甚至如同古月所说给酒水征收物流税,这个举措其实得不偿失,因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楚国的地理优势,毕竟只有这一个国家是和其他五国全部接壤的。
一旦各国都开始征收各种新税,楚国完全可以效仿,那时所有商会的流通成本绝对是剧增,尤其对于不能自给自足的原料国而言是毁灭性的。
但是,如果不去阻止而是附和,古月的态度决定了他真不在乎能不能赚钱,他要的是流通,真正的流通,这一点明眼人也能看出来了,毕竟他最大的需求还是更高阶的丹方或者铭文图谱,而这些楚国很可能无法提供,至于陈国和郑国,也不可能轻易示人。
利益必然伴随风险,这是公认的真理,各国领导者都能达成共识,坐视古月的发展很可能会让未来某一日出现一个谁都无法撼动的怪物,可谁才是最忌惮这个怪物的成长之人呢?楚皇!
比起担心隔壁住着的怪物什么时候会破墙而入,更应该担心的难道不是隔壁屋子的主人么?难道他会去赌这个怪物的忠心?
那么问题来了,古月对楚皇或者楚国忠心么?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需要答案,因为各国领导者都对楚皇有着最深刻的认识,他从不相信忠心!
渐渐的,在有心人推动之下,各国对于古月弄出的这盘棋,不约而同采取了观望的态度,而首先便是要看到这场开篇的效果,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能耐弄出更多的事情,
第167章 拍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