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杨氏拉起来,不曾想没拉动,粗声粗气骂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杨氏像是被扎了心窝子,猛地站起身,手指一伸,差点戳到云丁山的鼻子,“我要说!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当初家里是拿得出二十两银子的,可你为了省钱,就诓骗我那实心眼的明峰去服兵役。省下来的二十两银子你给了云明阳去参加那什么狗屁文会,还说参加了就一定能考中秀才。”
杨氏越骂越气,转头对着云明阳狠狠啐了一口,讽刺道,“狗屁的能中秀才!
云明阳你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只是个童生,我看你这辈子都考不中秀才!你赶紧歇了考科举的心吧!”
云明阳自认是读书人,不能跟杨氏这个泼妇对骂,有损身份,更因为杨氏是他的继母,他不能背负不孝的罪名,于是只能硬生生忍了,脸涨得通红。
钱氏见云明阳看过来,往后缩了缩,这个继婆婆是个厉害的,她发起疯来,自己可不敢招惹。
往事被翻出来,聚在门外看热闹的人对云丁山和云明阳指指点点。
都说云丁山这个当爹的太偏心,把原配生的当宝,继室生的当草。
云丁山听着那些指责他的话,很是不满,明阳聪明会读书,明峰却老实憨厚,只有一把子力气。
明阳是云家的希望,他省银子供明阳读书,是为了对得起云家的列祖列宗!
谁能想到明峰服了兵役,没两年就传来死讯,他这当爹的白发
第2章 不清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