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到这孩子心眼儿那么死,你有没有才华,这事情能瞒多久?
这首诗明明我在陛下桌案上见过,是陛下收集的我酒友的作品。
你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就敢说是自己的?
人家我那小酒友都没发表呢!
不过魏征没有继续咄咄逼人,毕竟尉迟宝林还是个孩子。
当下魏征摇摇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魏伯伯,那我也不好意思继续为难你一个孩子,尉迟将军,孩子的教育问题,刻不容缓啊!”
房玄龄与岑文本相视一笑,慢条斯理的捋着胡须,心想着魏征今日转性了啊。
连魏征都不追究,众人觉得此事多半就已经过去了。
忽然在戴胄身边儿,一个年轻的小吏忽然站了起来。
沉声说道:“尉迟公子,既然你说这首诗是你做的,那么在下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刚才魏征失望的表情,本身就让尉迟宝林心虚,额头不住的冒冷汗。
因为他从长辈身上看我了无尽的失望之色。
如今连一个小吏都敢起身追问,这让他面子很挂不住,所以尉迟宝林当场就要发飙。
尉迟恭却脸一沉,先发怒斥道:“你是何人?
一个民部的小吏,也敢站出来质疑本公的儿子?”
说着还恶狠狠的瞪了戴胄一样,戴胄顿时面如土色,他如何不明白,尉迟恭这是告诉自己,他回头不会找一个户部小吏的麻烦,但
第74章 再做一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