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辽河两岸像于大巴掌的这种情况已不在少数,越来越多了,很多有钱人家的当家人都明里暗里地跟共产党八路军拉上了关系。
从岗岗营子回来的路上,吴一民和战士们遇到了可怕的白毛旋风。天和地似乎都处在混沌之中,更不要说去分辨东南和西北了。好在老马识途,硬是把他们从大风大雪的困境中驮回了营地。回到营地后,吴一民坐在热炕上,清理清理思路,打算写一份关于赤北县减租减息工作的报告上报给上级。刚写了个开头,他突然感觉脑袋里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浑身在火烧火燎地疼痛。吴一民以为这是因为这些天没有休息好,叫警卫员打了一盆冷水激一激就好了。可是,越激越厉害,只好让警卫员去找刘军医了。
刘军医现在是支队医疗队的队长,听说吴一民病了,急得湿了眼睛,提着药箱子就跑出了门。跑进吴一民的房间后,她先把自己的手搓了一阵子,待手没了凉气才伸出去在吴一民的额头上摸了一把,立刻“哎呀”一声喊道:“咋这么烫,是发高烧了!”又扭过头去批评警卫员道:“你这个警卫员是怎么当的,政委都烧成这样了,你怎么才找我啊?”吴一民嗫嚅道:“这不怪他,我忙着写总结报告,原想就是个头疼脑热的病,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刘军医嗔怪道:“你这个首长是怎么当的,你不为自己负责也不为革命和别人负责?你这是伤寒病,自己怎么这么不把病当病呀!”吴一民一听这话,因身子疼痛而拉紧的脸子一下子舒展了许多。刘军医的这些话听起来
第100章 刘军医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