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老李家的人才出现在伪警察分驻所的大门口。那两个站岗的满蒙自治军懒洋洋地掀开盖豆腐的笼布瞅了瞅,又揭开酒篓的盖子闻了闻,只说了一句:“咋都换了人了?”老任家的连忙说:“刘三他大爷病了,去看他大爷去了。”老李家的连忙说:“李四闹肚子,让我替他一班。”这时,又过来一个挑着挑子卖西辽河鲤鱼的。站岗的满蒙自治军也吃顺了嘴了,不再搭理送酒的和送豆腐的了,瞅着那鱼挑子来了精神:“卖鱼的,把鱼挑进去吧!”卖鱼的不乐意地说:“这鱼有主儿了,老任家烧锅都包了。”站岗的满蒙自治军急了,歪着帽子,提着枪,上前就把挑子拽住了,厉声道:“你是不是找死啊!快送院里去,井上所长好几天没吃上鱼了,吃晌午饭的时候把菜碗都摔了。”卖鱼的人只好很不情愿地挑起鱼挑子进了大门口,嘴里还嘟念着说:“哪有这么买鱼的,这不赶上抢了嘛。”进了院子,他挑着挑子就奔了东厢房,站岗的又喊了句:“去西厢房!”
这时,送酒的和送豆腐的从西厢房里出来了,各走各的道儿了。又过了一会儿,卖鱼的也从正房出来了,满脸的不高兴,冲着站岗的说:“你这整的啥事儿啊,让我少卖不少钱。”站岗的满蒙自治军并不答话,双手拄着枪,仰着脸儿,眯着眼儿,摆出了无赖的架势。他们哪里知道,这送酒的和送豆腐的,还有那个卖鱼的,都是漠北抗日支队三营的战士假扮的。
这三个战士大模大样地进到河南营子伪警察分驻所里转了一圈,心里就都有了数。让他们没想到的
第97章 于大巴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