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瓜儿抱过来,脸挨脸地亲近着,然后她自己爬下车来。进了屋,说了一阵子闲话,其其格也听说了乌日娜的死讯,便说:“没想到这丫头死的这么豪横,真不愧是咱腾格里旗的蒙古人,有种!好样的!”
晚上吃完饭,待阿尔斯楞睡了,老旺其嘎梅林和大夫人这才跟亲家婆一五一十地说了这次来的缘由,把个其其格都听呆了。她这才知道桑杰扎布也不是大夫人亲生的,也是闹黄帽子闹金丹道教时捡的孩子,那会不会和杨成龙大女婿是一个娘生的?这事儿还得问问杨铁匠就清楚了。她在心里嘀咕着,但嘴上却说:“哎呀,你们把事儿捂得可真严实啊!我一直以为桑杰扎布是你们亲生的!你们要不说可真就看不出来,论相貌论脾气秉性,桑杰扎布都随旺其嘎大哥呀。”大夫人听亲家母能这样说,心里好受了些,说:“唉,儿子孙子都好,比亲生的还亲,哪成想命运不济!你大哥就想,八成在桑杰扎布他亲爹和亲妈那儿造了孽了,想带着阿尔斯楞去祭奠祭奠,你看这事儿中不中?”大夫人现在说话跟过去可不一样了,连一丁点儿的霸气都没了,听上去更像是哀求。其其格面露难色,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应该是应该,就是阿尔斯楞还小啊。听老人说他这么大的孩子到坟茔前能看见他亲爷爷和亲奶奶了,怕吓着。不过也没大事儿,大哥属虎的,大姐属龙的,我属小龙的,咱们能镇住鬼魂的。”就这样,三个老人说定了,第二天早点儿吃饭,赶在出太阳前就去坟地。
实际上,杨武臣和吴桂英的坟地离台吉营
第87章 涛声依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