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满蒙自治军连眼都没睁,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说:“别闹了,这班岗不是我的。”或者“我刚换了岗,一个好梦让你给我搅啦。”直到侦察连的战士们把冰冷的枪管戳进了他们的被窝里,这帮守桥兵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堵了被窝儿,只好乖乖地光着腚从炕上蹲到地上,双手抱头,做了俘虏。
最倒霉的还是巴力吉排副了,鸡叫前才回来,刚刚进入梦乡就被冲进去的八路军战士从被窝里拽出来,也赤条条地做了俘虏。
杨成龙命令战士们将俘虏的满蒙自治军都集中在一个屋里,严密看守起来。然后,他一边派战士去向高鹏举报告,一边又带人直奔了曹善文的家。在曹善文家的院子外,杨成龙叫战士搭肩翻过一丈多高的围墙,在院子里面刚把院门打开,却惊动了看家狗。那看家狗“汪汪”地叫着,向战士们扑了过来。杨成龙让两个战士把狗拦住,自己带人抢先冲进了曹善文的房间。曹善文听到狗叫也听到了脚步声,知道不妙,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小撸子来,听见有人开门就朝门口打了一枪,子弹从杨成龙的耳边擦过去,打进了门框里。杨成龙手急眼快,顺着枪声回手就是一枪,曹善文“啊”地一声就扑倒在了炕沿儿上。
杨成龙站在外屋听了一会儿,里屋没有了动静,这才冲进了里屋,看了看炕沿儿上的曹善文,刚才那一枪正打在他的左胸上,只有口吐血沬子的份儿了。再往炕上一看,曹善文的二姨太把脑袋钻进被子里,把白乎乎的大屁股扔在了外面,全身筛糠,吓得尿了炕。
第66章 直扑三道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