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黑紫的颜色,还用白漆和蓝漆画上了青龙、白虎之类避邪的图案。
没想到的是,两位老的没用上,倒让是年龄小的和少的用上了。
出殡的时辰到了,在邻居们的帮忙下,两口坐棺被抬到了一辆老马拉的勒勒车上,老旺其嘎家又哭作一团。按照蒙古族的习俗,乌日娜和小阿尔斯楞各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盛放有煮熟了的羊血灌的羊肠子、羊肚子,还有奶豆腐片,嘴里要不断地喊着“呼来!呼来!呼来!”但在这场葬礼上,却只能由小阿尔斯楞一个人奶声奶气地喊了,最后还要由小阿尔斯楞费力地扛着玛尼旗,走在老马勒勒车的前面。乌日娜的精神还不好,总是用大皮袄把头蒙起来,躲在炕旮旯里。大夫人为了不让她再受刺激,甚至在她阿妈入殓时都没敢让她去瞅最后一眼。
雨越来越小了,雨点儿越来越稀了。
小阿尔斯楞吃力地扛着玛尼旗走在送葬队伍的前面,老马拉着的勒勒车紧跟在这个小孩子的后面。在勒勒车两边,一边是老旺其嘎,一边是老管家敖木。老旺其嘎这回可是真的老了,一夜之间须发白了许多,背也驼了,和同样驼着背的老敖木倒是很对称。他们在泥泞中向村子的北边缓慢地移动着,后面还跟着几个扛着铁锨的男人,也在缓慢地移动着。
在漠北,往墓地送葬时,女人们是不许去的。
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在这样的葬礼上,大岛芳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在天刚亮时,雨还在下着,她就让龟田小佐派出两个小队的兵力把守住了
第54章 葬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