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察了三个哨兵被杀的现场。他们发现,伪警察局门口的那个日本哨兵是被金钱镖击毙的,正中脑门儿,很深,一镖毙命;屋门口的那个日本哨兵是被人用匕首抹了脖子,十分精准地切在主动脉上,也是一刀毙命;而那个满蒙自治军哨兵与第一个暗哨的死法一致,只是位置不同,一金钱镖打在了太阳穴上,当场毙命。
在这个充满血腥的现场,大岛芳子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那两枚小小的金钱镖,陷入了沉思。在这个偏僻的腾格里旗蒙古王爷府里,竟然出现了如此干练的职业杀手,这是她过去连想都没想过的。大岛芳子还清楚地记得,在日本特高课特种任务培训班上,老师曾经专门讲授了“支那特工的武器与技法”。所以,她对于这种杀人的手法并不陌生。而且,她一眼就从屋门口日本哨兵毙命的创口处看出行刺者行刺手法的娴熟与功力之深。这说明,行刺者不仅专业,还是专业杀手中的高手。
这正是:
桑杰扎布刀劈小野,引来杀身之祸;
腾格里旗日蒙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若问桑杰扎布到底逃到了哪里,且听下一节为你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