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也结婚好几年了,这娜仁啥动静也没有。”大福晋的话也算一石二鸟,既表露了自己的不满与烦恼又算给客人回了一只甜瓜,说得老旺其嘎和大夫人像嘴上抹了蜜,脸上笑得像倭瓜花似的。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大福晋收了笑容,问:“桑杰扎布现在干啥呢?挺长时间没见着他了。”大夫人赶忙说:“大姐,正想跟您说呀!上次送亲去,桑杰扎布跑了一趟没功劳还有罪过了。都是敖木那老家伙,回来没加好话。他跟旺其嘎不对头,就把仇都加到桑杰扎布的身上了。大姐,咱们在家那功夫,不都说办喜事儿的时候新亲不闹一闹还不好呢吗?”大福晋迟疑了一下说:“早先是有那么个说法,可现在世道变了。桑杰扎布那天骂谁不行,咋非骂敖音达赖啊。这敖音达赖是咱们的额驸不说,那可是巴林德王爷的眼珠呐!得罪了他,不就得罪了德王啦?年轻轻的,太鲁莽了,教训教训他也对。”
大福晋看了看旺其嘎和大夫人苦巴巴的脸,又说:“可这话又说回来了,这事儿也得分谁做的不是?现在教训也教训了,该干啥还得让他干啥。行啦,过后我找色勒扎布说说就是了。”老旺其嘎梅林和大夫人听了大福晋后面的这一句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过了几天,桑杰札布官复原职,仍旧当他的快枪队长。
民国二十年的秋天,乌兰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在漠北地区,蒙古人非常看重孩子的满月。所以,这个孩子满月那天,老旺其嘎梅林特意杀了一条牛和十只绵羊,
第19章 热闹的满月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