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小的漠北村乃至整个小腾格里都炸开了锅,杨铁匠将一个捡来的孩子扔进了滔滔西辽河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人们对此也是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
“哎呀,这个孩子太可怜了!”
“这个孩子就是个业障啊,早就该死了。”
“是啊,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们这嘎达咋会这么旱啊。”
“作孽呀,作孳呀,咋说那也是投奔娘胎来的孩子不是?”
……
但老天爷仍然继续旱下去。
这一年,竟然连一滴雨都没给漠北落下过,田野里几乎颗粒无收。可是,到了第二年,大雨却又下得让西辽河里的鱼都进了村子,小腾格里沙漠的沙子抓一把都能攥出水来。
漠北又是大涝。
但不管旱也罢,涝也罢,西辽河都在撑着,如同一个有着众多儿女的母亲。大旱有西辽河水,总会有几棵苗活下来;大涝有西辽河兜着,雨过天晴,平地的积水便都淌进那宽阔的河道,西辽河就是漠北人的母亲河啊。
接着又是三年的风调雨顺。
唉,这老天爷啊!总能想着法儿把人折腾得哭笑不得,死去活来。
转眼间,小杨成龙在大马倌家已经待了六年。大马倌布和朝鲁还给他起了一个巴雅尔的名字,意思是大喜。小巴雅尔和乌云、乌兰吃在一起,又吃人奶又吃牛奶;玩在一起,亲如姐弟。有三个孩子在屋里屋外地跑着闹着,布和朝鲁和其其格瞅在眼里,喜在心
第12章 黄帽子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