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贴在她身边钻进她心里,孩子哭一声都揪她的心。她哭啊,拍着大腿喊:“老天爷呀,你还是没把眼睁开呀……”
在这里,先不说杨铁匠老婆在家里如何哭如何骂如何闹,只说杨铁匠抱着孩子,慌不择路地向着西辽河跑去。他跟头绊块地跑出村子,跑过晾了地板的庄稼地,穿过河边齐腰深的玉米地,终于来到了河边。直到这时,他听听身后边没有什么动静,才敢喘一口粗气,已经跑得通身是汗了。
眼前,西辽河还是老样子,很平静地流淌着,俨然一副没心没肺的作派。但这要是在往年,正是下大雨的季节啊,正是发大水的时候啊。西辽河的洪水会掀起一人多高的浪头,冲击着沿河的土岸,经常可以听到河岸在“呼嗵呼嗵”地坍塌着,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在发出最后的痛苦的呻吟。可在这一年,西辽河流域百年不遇的大旱让水流小了太多了。河边已露出一片片黄色的沙滩,只有沿着河水长着的水草是绿油油的,让人们领略到一点儿盛夏的景色。
但此时,杨铁匠哪里有什么心思观景看水哟!他用双手将孩子举过头顶,然后“噗嗵”一声就跳进了河水里。刚刚跳进河水时,感觉只有齐腰深。到了大流时,水流急了,也深了。杨铁匠只好把孩子扛在右肩上,用右手抓住孩子,用左手划水,双脚在下面踩着水。西辽河两岸的人们都是好水性,从小都是水里滚浪里钻。不管多深的水,不管多急的浪,他们像水鸭子一样凫在水面上,露着脑瓜,扑打着胳膞。
只过了半个时辰,杨铁
第10章 把孩子交出来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