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红,最浅的伤口也深达二三厘米。
面对这样一头连边儿都沾不上的对手,它无疑是绝望的,就算孟焦将它凌迟,一片一片的撕扯成肉块,它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走,无处可走,打,挨不着边儿。
棕熊的战斗欲望飞速下滑,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它宁愿饿一天肚子,缩在冬眠的居所里,也不肯面对这样一个煞星。
伴随着伤口的增多增深,疼痛也愈发剧烈了,棕熊的气势跌到了谷底。
就在这似乎没有生还机会的时刻,那头奔轶绝尘的雄虎突然停下了,转过身体,正面迎向棕熊,看它的模样,似乎是要与棕熊来场贴身肉搏。
此举正中棕熊下怀,论力量,这片土地上,它还真没怕过谁。
既然这头跋扈的雄虎如此膨胀,敢和自己硬碰硬,那自己或许也不必等死了,存亡就掌握在自己手上。
棕熊沉吼一声,抖擞皮肉分离的脖颈,肩膀处被孟焦抓花的皮肉顿时一颤,疼的棕熊紧接着就是一声呻吟。
略微抬高身体,棕熊不敢人立起来,它实在太忌惮这头雄虎了。
空门大开固然可以居高临下以熊爪相劈,却也会将自己的要害部位全部暴露,棕熊没有这个胆量,它已经承受不起更多伤害,只能求稳。
对面的雄虎好像转了性子般,任由棕熊摆出有利于它防守的姿态,也不动弹,仿佛与其搏斗的不是庞大的乌苏里棕熊而是哈巴狗一样。
或许在孟
第三十九章 硬碰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