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恍若大自然的精灵。
就在小飞鼠逃走这前后脚的工夫,云杉树上又钻出一只小动物,棕褐色毛发,三角耳朵小眼睛小鼻子,龇牙咧嘴,一副凶相,却是那只丢了麻雀的紫貂。
这家伙又想捡芝麻,又想吃西瓜,结果芝麻丢了,西瓜也没吃到,竹篮打水一场空,气的快要冒烟。
层林莽莽,紫貂攀上一根枝杈,遥遥望去,视线穿过几根树干,几丛针叶,投向一片低矮草丛。
雌虎正在进食。
狍子的柔软皮毛被野蛮的虎爪撕开,在嫩绿的草地中盛放一抹鲜红,热腾腾的肺腑冒着腥气,死去的生灵敞开心扉。
北极星正在享用美味,它并不很饥饿,幼虎就在身边也无需惦记,因而食用起狍子肉来颇有些优雅。
低着脑袋,小口撕扯,宽厚的舌头刮过细嫩脂肪,一点点剐下肉丝儿,血沫沾了一嘴,额头的星辰似乎也伴随雌虎的“淑女式”用餐闪烁起来,在余晖下耀着迷人的光。
火箭已经将麻雀折磨的不成鸟样,一身羽毛被它拔了个精光,稀稀拉拉的毛孔点缀在光秃秃的身子上,小家伙想和母亲一样,将自己的猎物开膛破肚,然后慢慢品尝,可惜是牛犊子抓家雀儿——有那个心没那个爪(zhao)儿,撕吧半天,除了一嘴的鸟毛,一点肉都没进肚。
它这个年纪,只能乖乖吃奶,想尝点新鲜滋味怕是不可能。
虎三妹待在大哥身边,看着小疯子一样的二哥,无奈的很,孟焦何尝不是
第48章 神秘巨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