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与东林党间的矛盾,这在大明朝野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骆家就是在借东林党之势,来保住在锦衣卫的权势。
“行啦,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说,来人啊,把这两个阉狗打出去?”秦兴宗坐在官帽椅上,随手拿起茶盏,呷了一口道。
“能不能换点新的?说起来,你们也都是官宦之子,咋一个个,生气起来,这般的没有水准呢?”
魏良卿惊愕地看向秦兴宗,显然没有想到,自家这小叔儿,提前预判了杨志东他们要说的话,堵死了他们要说的话。
“你……”
杨志东这些东林党子弟,一个个都愣住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秦兴宗竟然提前讲出了他们要说的话。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啥了。
‘怎么样?一个个都没想到吧?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秦兴宗轻摇象牙扇,面露轻笑,倚靠在官帽椅上,反客为主道:“狗养性呢?这人都到齐了,今日所请花魁,咋还不出来?
请这么多人来,就一个花魁吧?
来让本少爷猜猜,那这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学古人那一套,吟诗颂对,一片叫好,花魁含羞投入怀抱?
可实际上呢?往往最出彩的那个,就是有个朝中风头正盛的老爹。
这古人的儒雅风骨,都他娘的让你们给败坏了,本就是溜须拍马,可偏要强压上风雅二字。
你死不死啊!”
骆养性紧握手中酒盅,
第40章 得加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