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张了,要放平心态,现在就我们几个人,到时候你面对可是上万观众和众多大领导。”
“知道了,陈导。”秦鸣谦深吸一口气后又重新朗诵,虽然心里一再安慰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但越这样,心就越乱,以至于一直重复了三四次。
“心态!心态!说多少遍了,怎么还紧张呢?!”陈亚本身脾气就不好,即使他很看重秦鸣谦的这首《过零丁洋》,此时还是隐隐要恢复本色。众人也都听出他语气不善,有默默心疼可怜秦鸣谦的,也有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看戏的。
黄博做为过来人经验是最足的,此时他看秦鸣谦的状态和以前遇到的状况差不多,于是在台下说到:“鸣谦,专注作品本身,把自身代入进去,完全沉浸下去,然后再把作品朗读出来。”
秦鸣谦闻言有些恍然大悟,郑重的向黄博点头致谢后便闭眼寻找感觉,此时他脑海中浮现的是从前看过的影视剧当中,呈现的那些遭受苦难的人们,那些乱世之中浮沉飘零的可怜儿以及那些宁死不屈的民族英雄以及先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