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很舒服，因为这也是他想对自己说的。
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好好活，接受原身的一切，接受可能的失败，哪怕荆棘满路，依然要温柔的迈过去。
没有谁天生倔强，只是因为梦想浸入骨血。
正当气氛重新热烈无比的时候，凌一杰看向了江航。
“江导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不仅是镜头，林羽以及现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了江航。
刚才的江航有些反常，一直没有说话。
虽然他本来就话少，可一句话都不说还是显得反常。
海明昌也一脸期待地看向江航，刚才凌一杰跟沈砚霜的点评简直对他打击太大了，倾向也太明显，对他真的很不利。
要是江航这个时候能给林羽泼点冷水，那就再好不过。
否则的话，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危险。
林羽也有些担心，毕竟之前听说海明昌的亲戚是华海娱乐高层，江航一直认为华海娱乐对他有恩，所以始终将华海娱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众所聚焦之下，江航只是淡淡一笑，“你们啊，我想说的都被你们说完了。”
随后，他就技术层面聊了几句，听不出任何的倾向。
这当然让海明昌无比失望。
林羽跟江航有过一瞬间的眼神交错，他瞬间领悟，不是江航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不说也是一种温柔。
这其实已经是一种倾向。
第五章 倔强，是对自己的温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