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咀路边海风徐徐,风景宜人,来往车辆众多,张国宾端坐在平治车后座,单臂撑着车窗,扭头看向前排:“阿昌,你说我点解要把盗版录影带的生意让出去?”
“阿宾拍电影正行揾的够多了,同一部电影若是连盗版都赚,将来爆出来就是大黑料,说不定落入正行的竞争对手手里,比如邹怀文、六爷,他们利用这点制造舆论攻击,宾哥的正行生意绝对受影响。”状师昌看了大佬一眼,分析的头头是道。
张国宾微微颔首:“没错。”
“而且正行的饭不分给社团吃,道上的生意总要照顾下社团,当然,我手里的蛋糕,并非谁都配吃。”
“阿公算一个!”毕竟社团坐馆嘛,兄弟们都能理解。
“你以后脑子醒目点,否则迟早被人坑死。”张国宾提点道。
“我觉得黑白通吃就很饱,点样给人分蛋糕!”大波豪不服气。
张国宾摇摇头,徐徐舒声道:“黑白通吃,吃的是情面,不是吃利益、恰独食!”
“可堂口内哪儿有一千两百万港纸去给道友辉抹账,我呸!一个死人欠一屁股账!拖累兄弟们赚大钱!”这件事大波豪作为白纸扇倒很有发言权。
“鬼说要掏出一千两百万的港纸啊?你当我港督啊,签签字几千万拨下去,现在去印钱都来不及!”这笔账目特别大,大到根本没钱抵,就算张国宾把电影票房分成全搭进去都不够,而他是不可能把个人的正行资产拿出来给社团抵账,可一千两百万里本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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