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大伙儿走了出去。
张汉臣不解。
“徐捕头,为何不斩草除根?以你的本事,毁了这里应当不是难事。”
徐业解释道:“我担心大肆破坏会提前引暴诡灾,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我总感觉整个村子都像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他做出这番推论的依据,就是数次模拟过程中,遭遇的全军覆没。
如果不能对症下药,一举将饿鬼道裂隙的危害扼杀于源头处,那麻烦就大了。
张汉臣大概听明白一些。
如今之事,已然超过了守备营能应付的极限。
有心领兵撤回去,向朝廷求援。
又担心这样一来,落得个畏战怯战的名声。
更害怕办事不力引来先祖不悦,那比剥了他的官服还要糟糕。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徐捕头能将麻烦顺利解决了。
思虑及此。
张汉臣出言询问:“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自然是向勇敢的小猪仔们问计。”徐业笑着回道。
“啊?”
张汉臣虽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算命相卦,推衍命数,就从没听过找猪问话的。
莫非是近几日压力太大,徐捕头精神出了问题?
徐业并未解释。
诡物盘踞的杀猪场里头,又怎会有普通的猪呢?
十有八九是生人或其
第六十九章 梦境迷域,唯一生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