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不愿意。”
刘子元一顿,不解道:“为何?”
徐业为他倒了杯酒。
笑着道:“我维护公道法纪,是因为天下事本该如此,如果收了刘氏的银子,那我维护的又是什么呢?”
刘子元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徐业。
良久。
忽地仰头大笑。
“不愧是你,当初在码头上,即便被人打断腿,爬着也要为那帮苦力讨回工钱的人。”
说着起身向徐业行了一礼。
肃然道:“这一点,我不如你多矣。”
徐业赶忙上前阻拦。
受掌县之人的礼,万一以后被穿小鞋可咋办?
就见刘大人脸色一变,板着脸道:“现在你给我出去,办不好李家的案子,我扣光你俸禄!”
“啊?要不再谈谈,我其实很经不住考验的……”
“出去!”
离开东花厅,徐业拐了个弯,向班房走去。
捕役们平日里公干,大多都在此处。
两层木制的小楼,风一刮咔咔作响,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一股脑的塌下去。
旬月前,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护送学子们入青州府赶考。
路远道阻,估计两三个月才能回转。
除去还在巡街的,如今小楼只剩两人在当班。
天生哭丧脸的赵德柱,正捧着本卷了线的《梅乡故事》看得津津有味。
第十八章 三百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