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坐在端坐在御榻之上,文武大臣分列在两厢。
陈应向李渊三拜九叩之后,中书令萧瑀手上捧着册拜诏书,正在抑扬顿挫地念诵:“门下,公卿之守,明德敬上;台司之置,申纲理常。故汉以宫府,魏设阁部,皆上秉军国,下治百僚,总庶政以繁钜,治六军之宽严……灵州兵马都总管、武功县侯陈应,朕之肱骨,国之良实……当机立断,厘清贼氛,乃国之干诚,可堪大用滋擢尔右武卫将军,兼知府卫,拜骠骑大将军、领武器监,封冠军县公,赐邑两千户……卿钦服予命,益厉乃诚。可。”
萧瑀念罢,合上了诏书。
李渊面色复杂,望着站立在丹墀之下的陈应。
陈应面色坦然,躬身拱手,朗声道:“臣——不敢奉诏!
大殿上群臣皆惊,李渊也十分诧异,他望着陈应,不知道陈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渊和裴寂对视了一眼。
陈应躬身道:“右武卫宿卫禁中,干系颇,臣鄙陋之材,何敢当之?冠军县公之号,古往体今来,旷古罕有,从逆迷途之臣,弱冠之龄,何敢当之?但使陛下念臣微末之功,赐臣一门婚事,繁育子孙,延续陈氏香火,于愿足矣……!
李渊目光凌厉,望着陈应。陈应低头闭口不再言语。而殿下众臣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裴寂张了张嘴:“陛下……”
李渊一摆手,止住了他,缓缓从御榻上站起了身形。
众目睽睽之下,李渊绕过了御
第一百零二章臣不敢奉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