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又回来了呢?
事实上,为了制造这次伏击陈应的机会。折娄弃疾的准备非常充分,他先是赶在陈应之前一天抵达锁桥渡,然后趁着唐军没有顾及锁桥渡,命魏定邦部将锁桥渡的渡船全部凿沉,锁桥渡上下各三十里范围内,陈应连一艘渡船都找不到。
其次他又收买了专门在黄河上做无本买卖的“黑白无常”兄弟二人,冒充都水监的官船。不过黑白无常兄弟二人以及麾下都是凶悍暴戾之人,根本不像是官府中人,折娄弃疾担心陈应一眼看穿他们的假冒身份,就临时打出信号中止他们的行动,命白无常冒充京兆杜氏子弟。
也幸亏陈应并没有随骑兵一同上船,如果他上船了之后,事情反而简单了。那船方艄大船上有三十余名水匪,在平地上三十名水匪在陈应面前不够看,可是在黄河上,这三十余名水匪可以轻易干掉陈应麾下五十余骑。
理想虽然很丰满,现实实在太骨感了。
折娄弃疾发现自己上当以后,根本就没有迟疑,甚至连魏定邦都没有通知,便着锁桥渡南的芦苇荡跑去。
看着折娄弃疾带着数名柴氏死士拼命打着马朝南方飞奔,陈应却不为所动。
“大将军,大鱼要跑了!”
“他跑不了!”
“跑不了?”许敬宗疑惑起来。
突然,许敬宗恍然大悟。他想起了刚刚冒充陈应麾下亲卫骑兵渡河到达对岸的骑兵,似乎明白了什么。
事实上,皇帝的脑袋一向与
第九十五章一人做事一人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