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儿急促的呼吸,胸脯剧烈的起伏,说话都很艰难。陈应看她胸口稍外侧还有血迹渗出来。
陈应此时也顾不得再避男女之嫌,立即异常粗暴的扯开何月儿胸前的前襟,陈应没有看到肉乎乎的白光,却看到一道变成黑紫色的绷带,看着包扎手法,应该是出自陈怀仁或者李初七、赵远桥之手。
陈应惶急之下,冲帐外吼道:“来人,叫医护官过来!”
灵州武没有女性军医,平时都是一帮大老爷们。自然不用顾忌,可是何月儿却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陈应又担心何月儿拒绝郎中给她医治,心想何月儿的伤在女孩子不能给外人见的地方,跟何月儿说道,“郎中救死扶伤,乃行圣贤事,你莫要再避男女之嫌,不能误了救治!”
“月儿生死事小,公主殿下与娘子军万将士性命事大,望郎君怜之。月儿若是死了,下辈子还会给郎君为奴为婢……”何月儿有气无力的说道,态度异常拒绝郎中给她医治。
陈应眉头微蹙,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武周与突厥联军气势如虹,河东既将不保!”何月儿喘息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暂时得不到关中的任何支援,形势岌岌可危……”
事实上上次何月儿苇泽关前往灵州向陈应示警的时候,李秀宁的局势就不妙了。苇泽关是太原盆地的西北屏障,但是苇泽关却是不是唯一的关隘。从北方进攻太原盆里,除了可以从苇泽关通过,其实还可以从白皮关通过,不过白皮关守将是原李元
第三十章平阳公主有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