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在西域镇得住吗?”
“绝无可能!”裴寂摇摇头道:“长孙无忌充其量也是一州县之材,让他治理一州之地,已经是勉强了,西州道十九州,汉胡杂居,纠葛不断,若无当断则断之能,根本不足以安抚西域,况且去岁吐蕃吃了一个大亏,今年他们难保不会与东突厥串通一气!”
李渊苦笑道:“陈应镇守西域已余两载,就连他那孩儿也没有见过面,朕若不许他回长安省亲,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裴寂还搞不清李渊的意思,如果顺势同意陈应回京省亲,那么肯定是给朝廷传达一个有力的信号。
皇帝准备削弱太子之权,那么太子一系将被重创,而秦王一系,势必大振。恐怕弹劾与构陷将会如云而至。
事实上,站在裴寂这个角度来看大唐官员,屁股干净的就没有几个,他们都害怕查,一查就是一个准。
如果东宫遭受重创,那么对于社稷就会出现大的动荡。
东突厥受旱灾影响,冬天肯定会发动攻势,这是必然的。一旦突厥受到天灾,他们都会在中原王朝身上找补回来,这是千年以来的规律。
一个稳定的朝廷,一稳定的社稷,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涉及了国家稳定与国家未来,在这方面裴寂也不轻易发表意见。他沉吟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渊喃喃的道:“侯莫陈氏一门子嗣单薄,平阳膝下也只有一个孩儿,太子如今三子两女,秦王也有三个儿子,朕这个当父亲的也不
第一五三章苍天之幸社稷之福(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