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勃然大怒。
杀官等于造反,这是历朝历代的公理。毕竟官是朝廷公器,无论公私,总不得想杀官就杀官。
陈应是当朝一品太子太保,骠骑大将军,安西大都护,居然被人刺杀了。最气人的是,还是在大唐与高句丽对峙的关键时刻。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在早朝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李建成气得当场将一撂奏折扫得满天乱飞,浑身微微发抖,连声怒吼道“可恶可恶真是欺人太甚朕定要尽灭其九族,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魏征的目光望着房玄龄,眼中不善的意味显得非常明显。
世族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谋刺陈应一旦事败,神仙也救不了他们。无论将来谁当皇帝,他们别想再翻身。
除非
魏征脑袋中升出一股最恐惧的念头。
房玄龄望着魏征苦笑道“玄成,你别这样的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恭仁声泪俱下的道“陛下,他们这是要造反了啊若不能尽快将其诛灭,人人效仿,大唐的颜面也就荡然无存了,我等群臣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王珪沉默不语。
李建成的胸中怒火越发的炽烈,望向戴胄道“戴爱卿,你怎么看”
戴胄刚刚当上刑部尚书没多久,屁股都还没坐热,但是已经显露出不俗的谋略心计,作为唯一以了以刑律入政事堂的相国,他成为赤手可热的大臣。
戴胄也不敢怠慢,出班启奏
第一六二章出云关燃五色狼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