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却也不能乱排乱放,如果火车长时间运行,恐怕煤渣会把铁轨淹没,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安西本来雨水就少,如果煤渣乱丢乱放,岂不会形成沙尘暴?
看着陈应一脸不善,原来的弗拉维·齐诺,现在的齐诺赶紧上前解释道:“公爵阁下,速度还速度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更快!”
陈应指着排放煤渣的运输带道:“这是谁的主意?”
齐诺小心翼翼的望着身边的一名一脸憨厚的工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名工匠一脸欣喜的道:“此乃草民所制!”
陈应转而望着身后的亲卫,此时火车仅仅跑了不足五里地。他们全部身上已经落了一层煤渣,原本黑色的甲胄,仿佛变成了灰色。
陈应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憨厚的工匠躬身道:“草民罗士明,淮南道光州(今天河南信阳)人……”
不等罗士明说完,陈应摆摆手道:“来人,抽他二十鞭子,让他长长记性!”
陈应向来以军法治理安西,在安西可没有什么军方不能干涉政务的说法,马上两名亲卫架住罗士明,扬起鞭子,噼里啪啦的抽打起来。
就在这时,火车开始了明显的提速,哪怕是小跑前进,已经跟不上了。随着蒸汽机火车冒出滚滚浓烟,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陈应只好加快速度,好在陈应亲卫的战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朐,勉强才能跟得上。伊犁马、三河
第一一八章僭越大罪相当于扯旗造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