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人的脸色而不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联合起来,举世攻唐,今天做,也许会带来一年、两年的后患,但如果不做,却会埋下一百年、两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祸根!我陈应宁可将这些最难的事情都在我手头做掉他,也绝不会将这些祸根留给子孙!” 寒风呼啸,陈应听不到任何杂音。 …… 长安城门下省政事堂,李建成枯坐在御座上,良久没有说话。 政事堂的诸位相国们,则沉默着,思考着对策。 良久,房玄龄率先打破沉默道:“陛下,臣以为,陈大将军西征,未尝不是好事……” 宇文士及冷冷的笑道:“好事?堂堂大将军,无视天子圣谕,居然还是好事……” 李建成仿佛没有听到宇文士及的话。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魏征身上。 李建成喃喃的道:“玄成,此事,你怎么看?” 魏征道:“东突厥余孽在逃,诸位不担心纵虎不成反成虎患?反而担心陈大将军造反不成?” 宇文士及没有说话,他把目光放在房玄龄身上。 毕竟,房玄龄以大胆闻名。 只有房玄龄才敢犯言直谏。 只是,房玄龄却道:“河西土地贫瘠,补给却很困难。我们汉唐两大盛世,兵力都只能推到这一带,不是没有原因的。受限于地势,执思失力或许竟然能够把守得住葱岭,若他们能够成功地做到东守西攻,在我们攻破他们东部防线之前,就将河中收归囊中,以突厥族的力量加上河中的财富,说不定会让东山再起!” 李建成摆摆手道:“朕决定拜李靖为尚书右仆射,检校侍中西州道大行台尚书左仆射、持白旌黄钺……
第七十三章兵部尚书参预朝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