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令人心悸,整齐有力的步伐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陈应没有喊停,他们都会像现在这样沉黑的走过去,直到被吞噬。
这样的军队是最可怕的,梁师都的额头出现了细细的汗珠。
梁师都看得直抽凉气,喃喃说道:“好强的兵啊……他们是怎么练出来的?”
刘晟的面色发白,期期艾艾人道:“还好以前我们没有遇到他们,否则骨头都可以敲鼓了!”
梁师都脸色阴沉的道:“那刘仁轨公子不是说他们打算招抚我们吗?为什么会出动大军袭击我们?他们说话不算话!”
正说着,唐军将士已经在距离大寨约五十步处停下了脚步,摆明了欺负梁师都没有床子弩。事实上,梁师都的床子弩有不少,全部摆在统万城的外城墙上,此时唐军将士正忙拆卸床子弩,经过简单改装,马上把空出来的辎重改装成四轮弩炮车。
唐军步兵两边分开,刘仁轨骑着骏马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在大门前向在墙上的梁师都一拱手,说道:“梁国主,我们又见面了!”
梁师都又惊又怒的叫道:“姓刘的,你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招抚我们的吗,为什么要乘我们不备出动大军袭击?你不觉得你们欺人太甚了吗?”
一位同样身披黑色甲胄的青年大将骑马走了过来,朗声说:“这是我的主意。”
刘晟问道:“你又是谁?”
刘仁轨解释道:“鄙人姓陈,名应,大唐太子太保、开府仪
第五十四章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