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裴寂府邸上。裴律师兴冲冲走进厅堂。
裴寂正与严法坐在案几旁品茗。
裴律师满脸堆笑道:“父亲,东宫那武将乱套了,他们都天不亮就跑到陈家堡去找陈应了,房玄龄和高士廉也被陛下叫去训斥,听说中书省,正在草拟罢黜他们的敕文。”
裴寂面露会心的微笑。
严法笑道:“相国,这个法子,对陛下真的管用么?”
裴寂点点头道:“老夫看着李家这几个孩子长大的,他们什么秉性,老夫再明白不过了。对于当今天子而言,其他的都不重要,唯有玄武门之变,逼父驱弟,是他的一块心病,秦王府余党的流言,针对的就是皇帝的这块心病,必能见效。”
……
御书房内,房玄龄继续的大声质问道:“陛下此番精简官吏,究竟是要选拔贤能,裁汰庸劣,还是要借机清洗秦王府旧臣,武德老臣,提拔东宫旧人?陛下究竟在怕些什么?”
李建成语带犹豫的道:“朕的意思,你们都知道,对不对,精简官员,吃闲饭的……一律裁汰……选拔贤能,那些被压制的人才,应该重用……”
房玄龄的声音依旧凌厉道:“其实陛下心里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唯有一块心病,始终难去,那便是玄武门之变。”
李建成瞪大眼睛看着房玄龄,一语不发。
魏征声色俱厉的训斥道:“陛下不过是个口是心非,虚伪怯懦的人,口头上信誓旦旦,要为万世开太平,实际上
第三十章陛下您真要杀微臣(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