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了无牵挂,即便失败,也祸不及家人。”
“但我不同,我代表着王家。”
王弘并没有因为刘义真的慷慨陈词就被说动。
“眼下的局势,说复杂确实复杂,但说难以把控其实也就那样。山依然是山,水依然是水。”
“就如这小舟,只是行驶在这彭泽中。”
“渔民难道不知道长江的渔获更加丰厚吗?难道不知道大海更为广阔吗?”
“但渔民有的,只有这一支舟。”
“舟若没了,这渔民就会被饿死,就会家破人亡。”
刘义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小舟,上面略微有些斑驳的痕迹,而且船身时不时传来的呻吟声似乎也在告知刘义真——
这彭泽,便是他的天。
远处的长江、大海固然诱人,但它却有心无力。
“那敢问王公,这舟如何能入得大海?”
王弘轻轻拍着这船身:“这般道理长安公还不明白吗?”
“小舟入不得大海,但楼船却可以乘风破浪。”
“什么时候这舟变得大了,变得坚固了,变得能承载更多人了,就是它出海的时候。”
“但前提是长安公要成为这船的主人。”
“不是舵手,不是船长,而是主人。”
“不然,这船永远开不起来。”
刘义真看着王弘,就仿佛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那如何能变成
第131章 彭泽之会(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