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他示弱。
他知道如果现在离婚,家里两位老爷子会把他揍得半死。
“呵。”楚伊冷笑,仰着头看他,眼圈再一次泛红。
他终究还是不懂。
“宗砚俢,你我之间走到今天,真的是昨晚你的强占这一件事造成的吗。”
压死骆驼的真的是最后一根稻草吗?
你吃了四个馒头终于吃饱了,单单只是第四个馒头的原因吗?
这话砸进心里,宗砚俢心上忽而一凉。
许多过去不在意的画面定格在眼前,他想看清却又抓不住。
楚伊错开他朝外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宗砚俢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他手心干燥,因过于用力紧贴着她的皮肤时带来一股强烈的痛意。
但这次她没有挣脱,偏着头看他。
宗砚俢喉咙有些干涩,本该说一句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宗砚俢,我疼。”
她声音轻轻的,如羽毛落地,如雪瓣融化。
她并未说自己哪里痛。
宗砚俢立刻放开她的手腕。
垂眸时依旧能看到她纤细手腕处紫色的淤痕,眼底闪过愧疚。
昨日是他太冲动了。
可当他得知楚伊在酒店和人约会时,他彻底乱了,因为乱了才会失了方寸的对她。
楚伊眼底闪过苦涩,她不是手腕疼,她是心
第5章 宗砚俢,我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