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伤药的吧!”那男人笑道:“阿琴快请他进屋吧,他受得伤重不重啊!”那妇人迈出门槛,围着李羽坤转了一圈,道:“多半是受了点内伤。”
李羽坤心下甚奇,拱手道:“在下路过此处,想讨些吃得,并非上门求医。”屋内那男人道:“好说好说,阿琴快请他进屋的,屋外山风阴冷,莫要冻着了,还要我费心给他抓药。”那妇人让在一旁,摆了摆手。李羽坤略显尴尬,寻思:“此间似乎不是寻常人家,听他们口气,显是医者,不如进去瞧瞧。”
李羽坤跟着那妇人缓步走入屋内,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似是某种花香混合着药草的味道。屋内两盏油灯出奇明亮,桌椅、橱柜均是竹片制成,柜中摆放了大大小小数十个瓷瓶瓷罐。一个头戴方巾,身着灰布长衫的圆脸中年男人坐在一张竹椅里,手中捧着一把茶壶,聚精会神地凝视着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卷,偶尔喝上一口茶。
那妇人指了指男人身边的一张竹椅,示意李羽坤坐下,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内屋,“砰”一声关上了板门。李羽坤只好走过去坐下,也去看那副画卷。画卷中一片密林,烟雾缭绕,林中似有一条金蟒。画卷左下角写有三个黑字:神龙坡。李羽坤心道:“这画原来画得是神龙坡的神龙!”
良久,板门打开,那妇人板着脸走了出来,手上端了一盘馒头。妇人将那盘馒头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扭头就走。那男人终于开口说话:“吃吧,这是内人亲手做的,香得很。”李羽坤道:“多谢先生!”那男人抢道:
第二十二章 逃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