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胸口。他看着妖舟的眼睛,轻声问:“这首诗,是先生为学生所作吗?!”
妖舟望着肖浅止那双清透的、从来不藏心事的眼眸,竟没脸盗用诗词了。她回道:“梦中得来。”上一世,仿若一场梦,至今记忆犹深,但梦里的喜悲,她却逐渐感受不到了。反倒是,这一生的痛,那么撕心裂肺;这一生的情,难以言说。
肖浅止眸光轻颤,动情地说:“学生愿和先生做同一个梦。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妖舟暗道:“还别说,你可能真与我的一个梦有关。只不过,这是一个噩梦。”她的视线落在一年新生的二层小楼上,看着窗户上映的点点灯火,忽然发现,阿舟的房间竟然没有点蜡烛。
她对肖浅止说:“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肖浅止问:“可要学生帮忙?”
妖舟摇了摇头,大步走向一年级女学生的小楼。
肖浅止匆忙喝掉手中的鱼羹,吐出一根刺,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口,这才跟了上去。
妖舟对守门的李婆子说:“叶泛舟今日不太舒服,劳烦李婆子去看一看。”
李婆子一见是妖舟,立刻点头应下,屁颠颠地跑到二楼,却没有看见阿舟。她无功而返,对妖舟说:“奇怪了,这人竟不在。”
妖舟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与肖浅止走个面对面。
巧的是,小金朝也来寻妖舟。
肖浅止和小金朝忙跟上妖舟。前者问:“先生,可是有事?
第124章 阿舟被凌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