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心里骂道:我咧个草啊!你总看我干什么?明明不记得我,还眼巴巴地看着老娘,让别人如何想?
果不其然,有峦居士问道:“叶姑娘,为何总回头看小友?”
阿舟立刻转回头,不敢再看。那样子,就像考试抄袭被抓个现行,就连脖子都缩了起来,唯恐被赶出去。
妖舟那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她一看阿舟那样,就知道,她想留在书院。若非如此,大可以轻易丢笔放弃,可她就差将笔攥出水来了。
于是,妖舟找有峦居士套近乎,说:“居士啊,咱书院选学生,有什么标准吗?”
有峦居士倒是乐意和妖舟说话,双手抄进袖口,回道:“两问一题,总是要出彩才好;就算不出彩,也要无错。”视线一划,落在了阿舟的白纸上,“不识字,不行。”
阿舟听了这话,肩膀瞬间垮了下去。
妖舟见此,有些心疼,于是斜眼看向有峦居士,说:“居士以为,行山书院的职责,在哪儿?”
这个事儿,有峦居士还真想过,他挺起胸膛,回道:“自然是有教无类。”
妖舟指了指阿舟:“这种类型的,啥时候被拒之门外了?书院所谓的无类,难道是小意,而非大道?!”
有峦居士问:“何谓小意,何谓大道?”
妖舟略一思忖,回道:“所谓小意,是个人意愿,总是我以为、我想、我是……所谓大道,想民众之所想,急民众之所急,为民请愿,为民仗义执言!君子以
第98章 第三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