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为之有什么关系?再说你又不信全真那一套。”
张乐瑶便笑着说道:“还说呢,我可是听说白云观一直对你很有意见。”
“嗯?对我有什么意见?”
“你那小说里把全真道士写的那么恶心,白云观能不对你有意见?”
费景庭很想说那是金庸老爷子的锅,可转念一想,自己拜了净明派的师父,净明如今又统属与正一一脉,那自然不用对全真派的牛鼻子客气。
当即说道:“随他们闹腾去,左右不耽误我多吃几碗饭。”
降临此间三年有余,费景庭接触到的修行者,大多都是正一一脉。唯有个宋唯一是武当三丰派的,这三丰派后来划归了全真,实际上是不是全真还真不好说。
而且听闻宋唯一老爷子提起过,自明之后,全真就再无人物以后天返先天,也不知是天地元炁的变化导致的,还是全真一脉的丹法出了问题。
靠着统合儒道释三教,媚上而行,这才得以扩展的全真一脉在正一眼里真就瞧不上眼。
不说别的,此前陈撄宁要在津门闯立道协,若非白云观阻碍,何至于绵延了半年多才办妥?
既然你全真背后捅刀子,那就别管我正一门徒写书骂人。
张乐瑶抿着嘴偷笑不已。成婚两年有余,同床共枕不知凡几,原以为老夫老妻熟到不能再熟,费景庭却偏偏每每出人意表。
他大多数时候行事稳重,偶尔却显露出小孩子脾气,让人哭笑不得。
第三百三十一章 归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