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伙食,生怕宋唯一察觉出不对来。
宋唯一身子骨日渐衰弱,没一会儿便在卫姜的拿捏下昏睡过去。卫姜去到厨房里依着宋唯一的性子,到底做了泥鳅钻豆腐,自己潦草的吃了以后,将饭菜坐在锅里,便出了门。
刚出胡同,卫姜陡然定住脚步,目光瞥向街上。一群女子、孩子吵嚷着朝这边行来,领头那跳脱的女子,正是夺了自己辛苦蕴养肉身的符芸昭。
卫姜怒气勃发,转而又强行压下来,悄然退到墙角,目视着一行人等从胡同口行过。
待一行人走远,卫姜才从胡同口露出头来。此间灵机断绝,失了肉身,想要修回原本的修为谈何容易?
那符芸昭已然是元婴修为,卫姜空有境界,却施展不出来,只怕这肉身是没法再拿回来了。还好,现在的这具肉身根骨上佳,盘算一番,不过多耽搁二十年光景,一切还来得及。
卫姜快步越过长街,进到贝勒府胡同里,瞥见四下无人,翻身便越过了墙头。熟门熟路的进到小院子里,见房中的完颜童记握着一枚玉佩正感悟其中灵机,施了个术法穿门而过,转眼便停在了完颜童记身前。
“收了吧,这胎息法不能急于求成。”
突然的言语,吓得完颜童记一哆嗦,睁开眼见是卫姜,这才松了口气。
小姑娘倔强道:“我刚刚差一点就感受到了……”顿了顿,又道:“府里丢了一方御赐的砚台……”
卫姜平静道:“不是我拿的。还有,你以后要叫
第三百二十九章 西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