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说曹督军不地道,他杨景林当日旗帜鲜明的支持曹督军,结果曹督军大事一成就把他抛在脑后。
费景庭能说什么?这年头有枪就是草头王,军阀乱战成一锅粥,要不了两年看似亲如一家的直奉两系就得开片。若直系真有那组织力,何至于让南方的民党坐大?
临了费景庭透露了点天机,让杨景林暂时忍耐,断言曹督军只有五年大运。
被侃晕了的杨景林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又皱起了眉头。好消息是不地道的曹督军迟早得完蛋,坏消息是曹督军还得当政五年,那这五年他杨景林就只能当孙子了。
这日费景庭赶往张乐瑶的小洋房里,结果被几个北辰大学的学生给围堵了起来。
《农耕、游牧与海洋》一书的影响持续发酵,有驻留华夏的洋人觉着这书观点很新奇,便将其翻译成了洋文,继而引得欧洲史学界小小的震动了一番。
这年头华夏正处在百年屈辱最黑暗的黎明前,国人哪里有什么民族自信心?国外学者不过小小的赞叹了一番,立刻引得国内学术界好一番轰动。
费景庭的书顿时翻红,颇有些出口转内销的意思。
费景庭在街头被几个热情的学生围着,一时间脱不开身,便只好耐下性子回答学生们提出的问题。
学生们一如往常,求问费景庭如何让华夏富强起来。有些事费景庭知道答案,偏偏没法儿说。便只能云山雾罩,鬼扯一通,继而将问题归结在教育上。
他明言,华夏
第三百二十五章 原来是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