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符芸昭摇头否认,刚要张口,又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阿达说过,不能跟外人讲太多自己的秘密。虽然你看着不是坏人,可咱们毕竟才刚认识。”
“阿达?”
“就是外婆啦。”
“哦……呵,不说就不说,那你要在津门待多久?”
小姑娘思索了下,说道:“总要待上几个月的,反正那事也不急……”她突然看向费景庭:“那个,我能一直住在你这里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赚钱不容易,像那个姓封的狗大户不好碰到,我平时帮人看风水,有时钱都没有,人家只管我一顿饭。我……我身上的钱还要攒着给阿达修房子的。”
费景庭被符芸昭逗乐了,点头应承道:“没事儿,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那太谢谢你啦。你放心,我不白住,回头我教你几个法术好啦,很厉害的。”
“好啊,那一言为定。”
“嗯!”
吃过早餐,符芸昭又背上了褡裢,塞好小白蛇,冲着费景庭摆摆手,蹦蹦跶跶出了门。
费景庭收拾了一番,落座床头,拿出玉牌将最后一枚云篆蚀刻了出来。待他睁开眼,左右手分别拿着玉琥与玉牌,探出真气略略感知,只觉内中云篆只有些许差别,想来不会影响功效。
他暗自琢磨,回头得找个地方实验一番才是。
正在此时,院
第四十二章 陈撄宁辞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