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符芸昭的惊叹声:“咦?你这玉牌也能吸纳阴煞?”
转过头,符芸昭已然俏生生的站在了身后,正好奇的歪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琥。
“阴煞?你方才在吐纳阴煞?”
“也不全是。”符芸昭摊开手掌,便见一枚挂着红绳的玉牌:“我自己做的玉牌,能把阴煞转换成炁。”
她也有一块!还是自己做的!
费景庭沉吟一下,道:“要不……我们换着看看?”
“行啊,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符芸昭满不在意地摘下玉牌递了过来,费景庭接过,又将玉琥递给符芸昭。
那玉牌握在掌心,通体墨玉,背面还有丝丝裂纹。用真气探入,真气顺着孔隙游走,片刻后费景庭心中愕然……这玉牌里竟然也有云篆!
“云篆天书?”
“什么云什么书?你是说法阵?有什么稀奇的,你这玉牌里不也有嘛……咦?为什么你的法阵这么复杂?”
费景庭耐着性子继续探查,真气游走一遍,费景庭发现这玉牌里只有八个云篆,其中七个费景庭在玉琥里见过,剩下那个看着很陌生。
这时便听符芸昭又道:“好奇怪,你这玉琥竟然能存贮阴煞。能借给我几天吗?回头我再做个一样的就还给你。”
此前费景庭的注意力都放在的云篆天书上,经符芸昭提醒,这才发现那玉牌里空空如也,别说灵机,就是阴煞
第四十章 既然聊的投机、不如打一架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