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还有什么招数呢?咦?对了!
费景庭将自行车停好,回身拨开佐野拉住自己袖子的手,宽慰道:“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下一瞬,一副拆开的纸牌已经悄然出现在他的左手。
领头浪人见费景庭冥顽不灵,喊了几句,几个浪人围过来就要动手。
费景庭双手甩动,一张张纸牌飞旋而去,一时间惨叫、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纳尼?”
“気をつけて!”
“KONOYARU!”
距离很近,纸牌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有的在浪人脸上划出一道口子、有的嵌入露出的手臂;有的划破衣物,旋即溢出鲜血;有的干脆剃掉了小半边头发。
浪人们狼狈不堪,慌忙退后,抽出刀来要砍人,结果又被连绵不绝的纸牌逼得抱头鼠窜。
片刻后,纸牌停歇,浪人们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领头的家伙眼角开了口子,疼得脸颊直抽抽,见费景庭没了纸牌,大声嚷嚷一句,那意思似乎是‘他没牌了,干掉他’之类的。
领头的一马当先刚迈出一步,旋即惊愕地顿住脚步,只见费景庭伸出右手,一副纸牌便犹如扇子般展开来。
眼下东北未失,日本浪人即便凶顽也没到十几年后无法无天的地步。被纸牌吓得冷静下来的领头浪人思索了一阵,觉得讨不到好,即便干掉对方也会麻烦上身,于是不情不愿的放了一嘴狠话‘我记住你了
第二十章 玉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