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
三姨太抬手指着右后脑勺:“就这里,一抽一抽的疼,疼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失礼了。”费景庭抬手两根手指搭在三姨太后脑海,真气运转,一丝真气透过皮肤侵入三姨太脑中。
“呀!好热!”
“静心凝神,不要说话。”
费景庭觉得可能是血管堵塞,便用真气探知,结果依旧一无所获。难道是神经性的?
他不死心,请三姨太落座,让其露出手腕,开始切脉。
脉象没问题,就是心跳的有些快。斜眼看去,三姨太正粉面含春的看着他。他收回手指,不想三姨太却趁机手指在他手心勾了下。
这女人当着袁云台的面竟然如此轻浮?不可思议!
费景庭沉吟了下,问道:“平时吃过什么药?”
袁云台抢着回答道:“都是西药。”
费景庭道:“不打紧,我开个方子,用上一阵保准见效。”
袁云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三姨太眼波流转,妩媚道:“费先生还会医术,真了不起。”
袁云台心情很好,招呼道:“杂事办完,也该请夫人下来了。费先生,请入席。”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费景庭从洗手间出来,见仆人传菜回来,当即招呼过来,耳语几句,他便出了门。
点了根烟,等了片刻,袁云台便出来了。
“费
第十章 玉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