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周三下午之前交给我。”
卞文颉忽闪着大眼睛大声应‘好’,随即领头微微躬身:“老师再见!”
“老师再见!”女学生们一起鞠躬。
“再见。”
费景庭回到办公室里,同事们又是一番恭维、打趣。好容易平复下来,费景庭这才找到机会询问其他中学用的什么物理学教材。
结果是没有!
北洋政府教育部对中学课程的规定很杂乱,各个地方都不同。有的地方学英语,有的地方学日语,有的地方干脆都学,但无一例外全都没有物理课。
这年头物理课得上了大学才能学,而用的教材居然是几十年前日本人翻译的物理学。这不是开玩笑嘛?几十年前相对论还没出来呢,那么落后的教材教育出来的大学生,能有多高的水平?
费景庭动了编写教材的心思,问一名姓佐野的日籍女老师借了《物理学》教材,打算参照着重新编写。
四点钟,费景庭下了班。
刚回到大杂院,倪秋凤就从西厢房迎出来,低声道:“有人找你,已经等了好半晌了。”
有人找?费景庭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黄明睿,说不定这家伙气急了跑过来跟自己斗嘴。
“哦,现在人呢?”
“被二大伯请到屋里下棋去了。”
“我知道了。”
费景庭折身又去了前院,老远就听见象棋落子之声,到了倒座房门前,下棋的二大伯孙老头一扭
第七章 生动一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