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难攻,哪怕胡人大军压境,也难轻易得手。若是分兵绕道,容易自陷绝地。想必胡人单于不会如此无智。”
又叹道:“唯有卢龙塞......”
陈母询问道:“郡城内可有甚调动?王都那边......”
“已募集渝州内各地郡兵五千,辅兵三千前往卢龙塞支援。”
陈孟轻声道:“王都尚未有消息,应是被压下了。陛下重病,太子侍疾,诸位王子均各有心思,战事若起,怕是......有些波折!”
“母亲放心,必要之时,州牧亦会亲率援军前往边隅。”
一旁陈奕只是默默听着两人对话。
“为娘只是妇道人家,军国大事不便多言。”陈母也不再多言,只是难免忧心重重。
陈孟又转而聊起了日常闲话。
两刻钟后,已走到了院子尽头。
陈孟尚要去拜会县城内的一些故旧,准备向母亲告退,陈奕也要去练琴了。
陈母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时,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同样的语出惊人,但与昨晚截然不同:
“孟儿,边地被劫掠过后惨状,为娘曾随你们父亲亲眼见过。你武艺不差,战事若起......大有可能随州牧一同深入前线。”
“若有战,不必惜身!当以大义为先,为娘这里,无需你担心。”
第十五章 母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