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孩……检查马匹肢体?”路叶一愣。
“听上去是不是很没道理?”雷欧奈的表情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这本来只是一个借口,他们只是想就是用骑着马去踩被事先放在赛马场上的小孩子,比比谁踩死的小孩更多而已。”
路叶没说话。
这是个残酷的游戏。
月光下,马车的车轮声与马蹄声相互映入耳朵。
光是听雷欧奈简单的描述,路叶就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
衣着华贵的人们骑在马匹上,嬉笑着挥动缰绳,而受惊的马儿则将那些行动能力弱小、来不及闪躲的孩子们重重踩在脚下,有的孩子们被踩了一开始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还能撑着断骨的疼痛勉强爬起来,但贵族们不会只践踏他们一轮,他们骑着马,在赛场上撒着欢,身下数百甚至上千公斤的被喂食得极好的马匹则一遍又一边地践踏孩子们的身体,将他们柔弱的身体踩碎,骨骼都发出哀鸣,直到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因痛苦而扭曲的那瞬间。
“我觉得他们很恶心,”雷欧奈说,“那些孩子其实大多都是贫民窟里的孩子,被那些贵族以收养的名义从孩子父母的手中骗去,这里面还包括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他们以为自己的孩子能在贵族的抚养下健康长大,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遭到那种对待,以那种方式死去。”
“在过了一段时间后,某天,我在打扫屋子的卫生,从窗外看去,那些贵族又在玩那种游戏,”雷欧奈
104、一起看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