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哭……”
“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叔叔神色凝重,“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哥啊……虽然平常我都喊你名字,但今天就破例叫你一次哥。”路小灯上下打量着薇尔莉特,“实在不行……咱可以去嫖嘛,人家姑娘长得是好看,但这年纪未免也有点……”
“呸!”婶婶瞪了一眼自家闺女,“瞎说什么胡话!染上病可咋整!路叶你要是敢去嫖以后就别进这个门。”
“我、我没有……”
路叶瑟瑟发抖。
之前他还穿着甲胄跟分身拼得你死我活,众多贵族和高层人物都得仰仗他的拯救。
但一回到了家,他就又成为了家庭地位最低的那个娃。
“还敢嘴硬!!”
婶婶一拍茶几,震得给薇尔莉特倒的茶水都洒出来了。
“这个家的规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是!”
叔叔和路小灯齐刷刷地点头。
路叶人都麻了。
还坦白从宽呢……
路叶还记得以前他偷偷改期末考试的成绩的事情。
那时候婶婶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她是以“以这小子鸡贼的性子该不会是改了成绩”的心思来试探路叶。
但那时候的路叶还很天真,于是全盘交代了。
然后?
然
04、坦白从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