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制衡我,而他也的确成功了。”上校叹声道,“如果换做以前,我还真会赌一赌,看看这是不是真毒药,但我不敢赌,他也知道我不敢赌……因为现在的我赌不起。”
“也就是说,那小子现在想要安全感,所以才给你吃下毒药?“
“差不多吧,主要是信任原因,我之前想杀了他……你会信任一个曾经想杀了你的人吗?”
“当然不会。”
“这就对了,目前我和他的利益一致,他是不会背叛我们的。”
上校说得信誓旦旦。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迪特弗利特问。
门外传来低沉的男声。
“上校,我拦截到了一封信件!”
“进来。”上校说。
门被推开,肩部打湿了的、穿着便服的男人疾步上前,从怀里抽出一个白色的信封。
紧接着他将信封放到紫杉木的桌面上。
“上校,我在监视路叶的过程中发现他突然前往了邮局,准备寄出这封信。”
“寄到哪里?”
“我没有过目。”
上校皱眉拿起那封信,忽然睁大了眼。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急忙打开信封。
取出信纸,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后,上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了?”
迪特弗利特问,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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